主持人:尊敬的专家朋友们,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2005微波炉中国市场年会,自1993年以来,格兰仕每年3月28日的大会都是 中国家电市场的一次盛会,一年一度的市场政策和战略规划在这里制定出台,今年我们打破常规,邀请业内、国内的专家参加我们的年会。今天,出席座谈会的公司领导有集团公司执行总裁梁昭贤先生,集团公司副总裁俞尧昌先生,中国市场销售公司企化部部长陈娟小姐,嘉宾有商务部外资研究首席专家马宇先生,北京新华信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总裁赵民先生,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专家陆刃波先生,中国家电协会副秘书长陈钢先生等。
“中国制造”、“中国价格”、“中国威胁”论纷纷扬扬,美国反倾销等等,不幸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中国到底了怎么了?中国制造向何处去,走出去如何走好?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常在河边走,如何不湿鞋”?下面请请梁总做主题发言。
梁总: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也非常感谢大家对制造业、对家电行业的格兰仕的一直关心、支持和帮助,谢谢大家!今天,整个研讨会的时间比较短,同时,今天整个安排的形式是一种交流、研讨,所以我不想做怎么样的主题发言。今天的主题是很明确的,中国制造,中国的企业从加工、制造到创造,是怎样发展、成长、飞跃的过程。作为我们格兰仕,是企业的一分子,在这样一个发展过程当中,有苦有乐,有付出、也有收获。对未来的发展,我们作为制造业,应该怎么样把握、迎接各式各样的机遇、挑战?我本人的理解,过去十年,整个制造业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我们大体都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加速了全球制造转移的机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中国迅速发展成为一个世界工厂,使得整个中国的制造业有一个蓬勃的发展,也给中国提供了很多的就业机会,所以把握了世界产业转移的机会。
第二件事情,在整个的调整过程当中,形成了聚集的竞争优势,或者是比较优势。不管是在哪个行业、哪个企业,可以说企业能够生存到今天都有着自己的比较优势。
第三件事情,过去十年中国的制造业,通过发展,已经形成了聚集的企业文化,聚集的企业文化已经成为参与市场竞争主要竞争力的一部分。
从宏观上,大体上来说过去十年制造业只做了以上三件事情。但是从微观,具体到每一个企业,每一个行业,确实面临更多挑战和困惑,一个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整个家电制造业已经到了危机时代。同时,外国公司本土化行动不断加速,在大中国的市场,在我们自己家门口,已经变成一个国际化的竞争市场。所以,作为家电行业,在整个制造业,应该说竞争是比较激烈的行业,也应该说比较有代表性的行业。在2005年,我们整个家电业也面临原材料涨价,出口退税,利润缩水几方面的挑战。再下去,整个制造业的出路在哪里?突破口在哪里?我们有很多困惑。所以我们带着困惑,带着许多需要探讨的问题,今天请专家和学者、媒体界的朋友一块交流、探讨,也希望通过交流、探讨,大家给我们提出更好的办法,今天我们会议的目的就是这个。
从当前的大环境、大气候看,一个企业,只考虑单一的竞争能力已经不够,一定要考虑整体的竞争能力,考虑企业在整个产业结构当中自己所处的位置,对整个产业机构、产业链有一个清楚的判断,对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一个清楚的认识,这样我们的工作、对策才会更加有效。也就是说,今天我们面临要讨论的问题,从企业的角度,到行业的角度,到产业的角度,这三方面,我想是如何有机结合,我相信在座的专家、学者肯定这在方面有很多很好的宝贵经验,也希望大家提出来。今天刚好是格兰仕一年一度的微波炉年会,基于刚才我所提到的企业、行业、产业运行,2005年格兰仕把会议从一个企业的角度提升到一个行业的高度,作为微波炉在大家的积极关注、参与、支持下,在全体格兰仕人的努力下,那十年,在中国市场有了蓬勃的发展,从微波炉成长期到今天的大发展,我们作为市场的参与者,市场的主导者,必须有一个新的地位和新的要求,有新的责任感、使命感,如何促进整个行业向健康、良性、和谐的方向发展,把产业做大,做好。今年,我们希望通过微波炉产品,从一个企业到一个行业的高度去探讨整个制造业如何真正从加工到制造再到创造,有一个清晰的思路,要找到一个明确的方向和一些具体的措施、对策。
今天我想先简单的开一个头,希望在座的专家、学者给我们提宝贵的意见。谢谢大家!
主持人:刚才梁总提出要请我们的专家、学者给我们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和思路。下面有请商务部外贸研究专家马宇先生给我们指点迷津。
马宇:谢谢格兰仕提供这样机会跟大家交流,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好的学习机会,今天的题目是“中国家电往何处去”,是操作性非常强的题目。我是做政策研究的,有些东西比较虚,谈实的东西谈不了,我就谈一些涉及制度性的东西,看是不是有一些参考。路径的选择非常麻烦,所以我只能在另外一个层面谈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中国企业--中国制造基地的问题,是不是有宏观环境?我们谈一下制度环境是什么样的?对竞争造成什么样影响?中国企业是不是成为500强,成为国际上的大跨国公司。第二是跟今天的题目密切一些,就是路径选择问题,不单单是家电企业,更多的从宏观角度谈。
第一个问题是制度环境,包括两方面的问题,第一是我们国家的市场制度,第二是产权制度。市场制度离不开产权制度,产权制度也要放到市场制度里面去。现在,我们中国已经逐步建立了市场经济制度的基本框架,中国的市场化评估,说中国的市场化程度已经到了78点几,我是不同意这个基本理论的。我写过一个文章,我个人的看法是中国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市场化程度是远远不及格,法律上我们还没有一个框架。先不说我们现在的政府管制,也不说法律体系是不是市场化的管理体系,我们单从一些基本的生产要素角度说,我们可以很精确的看出来我们不具备市场经济的雏形。比如劳动力,劳动力的价格体现一定要市场化,但就这个根本的问题我们根本做不到。去年,我一个老乡报考公务员考试,第一关就被刷下来了,因为一定要北京户口,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当然,广东一千多万的农民工,也不是流动过来了吗?并且过来以后,很多相关的要素根本做不了,最基本的社会保障的问题就做不了。一个工人过来,企业要负担200块左右的社会保障,但这个钱,农民工走的时候拿不走。企业也没法得到任何好处,根本没有转换成企业的效益,也没有转换成工人的收入。在这种情况下,基本的流动条件都没有,我们的市场化能到什么地步?另外,大家看一下我们的资金,我们国家的资本流动很难是由市场决定的,主要是由政府主导,价格也不在于企业,主要在政府。虽然我们说,我们有控制的浮动,实质上我们完全是固定的。基本的问题都考虑不了,所以我说是不及格。马上出来一个问题,我们没有建立一个基本的市场经济框架,政府的管制远远滞后于企业发展的需要或者是整个经济发展的需要。本来让企业自己做,企业本身完全知道怎么做,但往往管理你的是政策,造成效率损失成本增加都是我们的政策滞后,这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中国改革开放20年从来都是实践在前,政策在后。一般的企业经营问题,政府或者政策不是起正面的引导或者推动的作用,而是起“拉”的作用。所以我们谈竞争的时候很麻烦。我们谈中国的竞争力,实际上很多事情具体的操作,不应该政府提倡、鼓励,也不应该专家对企业说应该怎样做。而更应该跟政府谈,政府应该怎样做,应该去和政府交涉,怎么样创造一个适宜的环境。可惜,我们到现在为止,这方面做得是最弱的。我们觉得这方面好象该政府管,市场经济资本主义也有计划,但是我们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缺计划?所以我的观点是,与其不知道怎么管,或者是做了很多东西不见效的时候,干脆不如不管,让企业自己企业发展。政府把国有企业去掉,是在做亏损的生意?!国有企业就是在做亏损企业!但是民营企业不敢玩儿,政府只能解决产权制度问题。现在,我们整个国家经济里面,国有资本的比重占多高?只有50%。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最后还挨批,股权控制是最低级的手段,国家应该更多的考虑宏观的管制和法律政策的制定问题,但是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强调了这个问题。家电这一块,最后导致都无法竞争了。现在为什么中国家电领域是市场竞争最激烈的领域,但是为什么最低劣的企业淘汰不了?!整个资源配置没法让市场决定,做规模经济做不大,想搞集中,就是集中不了。它在里面扭曲规则,所有的企业只要有国有企业参与进去,就没有规则。梁总有一句话:“我不做500强,我要做500年”!中国原来提百年老店,现在国有企业里面提倡做百年老店,也没法提,产权制度不解决,中国市场的基本制度没制度,你就发发玩。
第二是路径选择。包括我们做研究的专家,往往是在做总结、归纳分析。这种情况下,我们指路径是不可能的。在这儿,通过我个人角度,我希望我们的媒体、政府多提倡的一些,是会有一些效果的。比如说,我们今天研讨的题目:“加工、制造、创造”这是绝对没问题的,一个国家要想发展成经济大国,利益最大化,必须有自己的核心技术、自己的品牌,没错!但是问题是,拿到现实里面去考虑的时候就值得我们怀疑,中国现在处于什么样的阶段?我们能做到什么份上?一个核心技术、品牌,格兰仕能做到,中国这么多企业,有几个能做到,一些大企业,现在敢谈创造的问题吗?就连基本的制造都没过关。我们的规模能跟跨国公司比吗?比如说彩电,我们连规模都拿不上去,怎么跟日本、国际上的企业玩儿。这里面有一个基础,像这个领域水平已经比较高了,从中国的整个制造业水平,经济水平,我们能谈的是什么东西?!从一个国家角度考虑问题的时候,跟一个行业不一样。我们现在某一个企业走在行业的最尖端,是有可能的,但是对我们国家来说,更主要的是,制造工业化的问题。中国现在也在谈世界工厂的问题,实际上我们远远没有解决工业化的问题。现在我们自己说中国达到了中等工业化程度,我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这个判断是怎么来的。整个基础是这样的,并且还有一个高新技术,高新技术好,原来是凭劳动力便宜,现在是高新技术好,但是有多少企业能做?数一数二中国的家电企业,能做带OEM,有几家企业能做出来?!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拿一种理想化状态考虑中国的现实路径选择,反而出了很多问题。追求高端、理想化状态,最后却把现实放弃了。95年的时候我们谈中国要不要劳动密集型,中央说这样的东西要它干什么?我们当时到广东来调研,最后我们终于明白,要劳动密集型才能有发展,没有这个,就做不了。包括珠三角、顺德、深圳、东莞,当时深圳也说不要劳动密集型,半年就恢复过来了,污染就法律控制就行了,最后像珠海就高不成低不就。去年,美国曾经弄了一个对华投资要进行个案审核,原来审核技术转让,先进技术,现在连一些基本制造业也要考虑,包括现在的集成电路,元器件。我们一方面觉得人家把低附加值的东西给了我们,而美国还不愿意给。在某一些领域,我们以国情考虑,真正到了一些层面的时候,而国情我们却不考虑了。今天我就谈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刚才马老师同国际到国内给我们指明了路径,在国家宏观政策上有发展,他在国外工作很长时间,影响也很大。赵总(赵民)是中国著名的海归,在哈佛留学归来,有实践咨询经验,
赵民:像格兰仕这样的家电企业,接下来遇到一些什么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休息。我想说马老师讲的一个观点,我有一个不同的看法。讲到中国市场程度的问题,我认为要把中国分成不同的地区来看。广东在过去的改革开放27年的过程当中,有一半以上的时候,在市场经济的开放上走在全国的前面。如果走到江苏、浙江,市场经济的程度是相当发展的,但有些省份,市场经济不仅不发达,而是在往回走了。昨天我到格兰仕以后,跟一些人聊天谈到,张裕葡萄酒改制的问题,对一个企业的发展,不仅就事论事来看,一定要站在企业发展最终的竞争力上看。转到今天的话题上,谈中国家电制造业的问题,我们首先要谈中国制造业的问题,中国的市场竞争比较充分的产业,包括家电、日化、酒类行业。我们面临的主要竞争,已经不是前两年的民营企业、国有企业的竞争,是中国人管理、控制的企业和跨国公司的竞争。当我们想一个产业的政策的时候,想一个产业的环境的时候,包括看待一家企业改制的时候,我们要想到这样的改制、发展政策,对企业本身的长远竞争力是不是好的?这里,我想用一些反面的例子,证明改制是国有企业生命力的第一步和关键。11年以前,我们在广东有许多地方国有企业、集体企业改制的家电企业,有一个做电饭煲的,名字叫爱德,现在哪里去了?它已经成为国际公司的一部分。大家看一看,像我们广东的企业,现在做得比较大的企业,我认为在过去的10年,最重要的竞争力来自制度的竞争力,就是改制的竞争力。大家可以看看,科龙,先走的是上市,没有改制。是不是上市就真的能够解决国有企业的很多弊端,我们上市公司里面太多的国有企业,上市之后有多少公司兑现了这些承诺。谈到家电行业的产业政策,公司长远的竞争力,谈到一家企业的竞争力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产权制度的竞争问题。我个人的不成熟的看法,我从外面看,格兰仕的竞争力首先来自在产权制度改制上领先了3到5年,只有真正对这个企业生死和长远发展操心的人才会做这样的安排。为什么科龙卖了以后,能够马上大幅度降低成本,这种大幅度降低成本在我们企业管理人来看,是不可思议的。最近广东的另外一个企业受媒体广大关注,就是健力宝,健力宝的问题就是把国有企业当做家族企业来办。国有企业的领导人为了最大程度的获得相关利益,把国有企业在管理上尽量往家族企业靠。这种情况,不仅仅是在健力宝,我所知道的,现在已经卖给别人的很多家电企业都是这样的,很多年以前在安徽做洗衣机很出名的企业,荣事达集团,都有这种情况。产权性质是国有企业,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从这种管理结构上,产权制度在往产权私有发展。产权制度先私有化是正确的,然后再上市才是正确的。如果先上市,只能解决一时之痛。像格兰仕、美的这样的正反例子上就可以得到证实。不管上不上市,必须从这个问题上彻底解决。我看去年的经济,现在很多媒体、网上的舆论,我认为是没有立场的,是为了自己收视率、吸引力,在迎合一些问题。不能以一时的舆论导向,一时大多数的观点,就这么做,我认为像张裕葡萄酒的改制,要坚定不移的坚持下去。这是一个本质的问题,张裕的品牌是中国人的品牌,原来也不是国有的,这是中国人的品牌、中国人的公司,中国人的产业。大家看看伊拉克,微软的软件里面,后门都有密码。中国的家电企业可不可以走日本和韩国的模式,我认为是不可能的。这里面就谈到一个全球化的问题。尤其在国际化方面,最近联想在美国遭到调查,给很多人一个最清晰的提醒,就是实际上国家还是有国际利益的。在联想的事情发生之前,这事情本身是存在的,只不过主流媒体不把这个话题的重点突出出来。我们国内的很多媒体,在观点、思想上并没有超前于社会,是跟着很多西方的媒体观点在走。中国企业往外走,远远不可能和韩国、日本一样,最重要的是,在国际上,思想最发达的国家,美国对日本、韩国企业往外走是支持的,希望他们接他的制造业。日本、韩国、从规模、人口上永远不可能成为美国的竞争对手。但是美国依然把中国列为中国的战略竞争对手,它在任何时候不改变这些基本的大的战略格局,现在它拉印度,拉印度牵制中国。中国的外交政策在周边是何等的重要。中国在历史的5000年以来,在500年前中国的GDP占过世界的5/1,中国是一个区域大国,西到张骞出塞,东到菲律宾,在历史上中国的文化一直局限于远东地区、亚太地区,中国企业的国际化要做好周边国家,做区域化的国际公司,而不是一步到位做全球化的国际公司。中国跟美洲、欧洲的联系是非常弱的,但是跟东亚、西亚,文化传统的积累是非常深的。一个国家富强不富强,中国跟周边的国家,国家领导人的祖先的联系,很多国家的总统都是美国哈佛大学政治系毕业的学生一样。所以我认为中国公司的国际化首先要做亚太地区,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策略选择。从这个角度来讲,我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中国家电业,有几个问题要回答:
第一个问题在中国公司和国际公司之间的竞争出路靠什么?我刚才已经讲了一个,就是如果说做市场的话,我认为比较而言,国内农村市场的选择不如海外市场。农村市场的选择,就是从“先驱”到“先烈”的过程。过去中国很多家电企业走向农村,因为这个市场没有成熟,一个没有成熟的市场对你来说就是从“先驱”到“先烈”的过程。所以我认为从战略上讲应该选择海外市场。
第二,在海外市场,不是像日本和韩国一样把生产基地放过去,而是把营销模式放到那边。做地区、国家、省份的总代理,跨国公司是怎么进入中国的?十年之前跨国公司在中国是代表处,为什么跨国公司到中国来设厂,因为中国的成本低。我们家电公司能够打败跨国品牌,主要就在营销上。不能停留在原来的大批总代的模式,要一点一点的往下走,这是你的的命脉。我最近看到商务部的一个政策,就是支持中国企业走出去,要广泛建立营销网络,这个问题是讲得对的。研究一下跨国公司在中国成功的路径,有的是不可以学的,有的是可以学的。到中国来合资是不可以学的,我们到外面去不可以合资的,没有必要设厂,实际上就是扩大客户群。
第三到底是做单一产品还是多产品。我认为,除非收购,否则家电行业就是一个品牌,全系列产品。国际上的家电公司,能够活到最后,基本上一个特征一定是在家电行业里面的相对产品多元化。用这个道理解释小天鹅和科龙的失败,是可以理解的。日本、韩国的家电公司,你发现能活下来的公司,肯定不是只做一个产品的,要么是全系列的产品,本质上家电行业最后竞争的是综合成本,是营销渠道成本。如果别人都这么做了,哪家不这么做,它最后一定被淘汰。产品的多元化是必然的战略选择,哪天做是一个决策的问题,大家不要问我理由是什么,全世界活下来的公司就是这样的。我分析下来,就是这样的。还有一个是成本竞争。我认为格兰仕的重要战略选择,因为有这个战略的结果,就是成批复制,准备一波一波的去开发产品。你做冰箱,非常你得拉出一套队伍来,轮出一部分人去做新产品。大家可以看看,家电行业我已经做了10多年的咨询了,有一个基本的战略判断,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市场上走专业化、单一的产品,被市场淘汰,还是主动转型,最后都是不约而同的走向同一消费群体。海尔为什么在制度上没有竞争力,海尔是一个国有企业,用这个就可以解决。20年之前有多少家电品牌,现在有多少品牌,20年以前有没有格兰仕?但是为什么这两年还能做大。渠道转型转得快,这也可以解释市场表现好。同样没有技术、制度竞争力的公司,也能活下来,和市场选择有关系,但这些市场选择都选择完了,还能选择什么?必须要动根,我看不仅要把张裕的葡萄酒改掉,还要把海尔等等都改制。我认为,像格兰仕的另外一条道路就是在家电行业的多产品之外的一条道路,就是储备现金。这一轮收购都是很多行业外的东西进来,有很多做流动的来收购制造,说得不好听,就是“买单”,是一种教训,在美国、欧洲,家电行业都是一个国家工业化的时候产生巨人的产业。同样汽车行业也是产生巨人的行业。去年年度在汽车年会上,我说中国一定有一个人很幸运的成为汽车行业的产业英雄,但是没有一个公司完成了从家电业向汽车业的转型。你看哪家公司做汽车做起来的原来是做家电的?这种故事,看世界500强,中间成功转型的不到10%,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就是讲刘翔和拳击周思民,我们奥运会得到冠军里面,都是从十几岁开始练,一般是没有转型的,像刘翔这样转的,很少,讲得通俗一点,企业转型转成功的,在全世界范围,最后都是少数。大家不要看少数,要看多数。
另外一个可能的对策和趋势,做完这个以后,要选择是做技术还是做品牌的问题。这是家电行业的两种模式。大家现在都在讲做中国的创造,技术,我的看法(不一定对):就广东地区的人文基础,做品牌更加容易成功,做技术要难一点。看日本和韩国,他们的技术创新转移成功,主要是抓住了技术从“量”变到“质”变的时刻。梁总,你们能不能抓住技术变革,你们公司就转成研发型,在创新上多投入,如果不是的话,你们就按品牌来做。广东公司能不能做研发型,有一个例子,就是TCL,TCL成功的电话、电视、手机、电脑,开始有市场机会,抓住市场机会后就先去卖,跟别人合作,做销售渠道的时候有优势,面向消费者的产品设计有竞争力,然后再把设计公司买下来。在TCL这种公司里面,整个公司的基本企业文化是营销导向型的文化。这种文化可以解释吴志宏做信息专业化是失败的。这个不怪他,信息产业是面向企业用户,不是面向消费用户。技术创新型的企业其营销品牌性的企业,从来就是一个人男,一个是女,你要变成第三种人是不可能的。只要按照电话、电视、手机、电脑的模式做产品,它都会成功,但是只要一做到技术领先和服务型,它的失败概率就大。像作为管理咨询这样的行业,就靠人。格兰仕能不能改造成一个灵活的、创新的技术文化占主导的公司,这个文化能改,你们就走研发导向型的路子,否则就往品牌型的路子走。这就是在管理上最关键的问题,在适当的时间、做适当的事情,就是正确的,掉一个头就是错误的。我们这样的公司,在大的战略问题上,一定要有一个非常清醒的头脑和非常清晰的眼光、非常明白的主意,像国有改制这个问题是不能动摇的。对中国的家电公司,我的看法是我们应该侧重于中国人的品牌到底和国际品牌竞争有多大优势。格兰仕在微波炉是全球第一,空调也会很快上去,如果不在全球上看待中国公司,中国品牌,10年以后,可能就有负于这个社会、时代。
陆刃波:在改制过程难免会产生问题,不管政府、企业也好,并不否定这个企业要改制,刚才赵民讲的,包括美的和格兰仕的改制,格兰仕改制的话,也会存在很多问题,并不是很容易的。企业规模小的时候,变慢的时候改制很容易。我认为我们政府、媒体也好,网民也好,对张裕葡萄酒的改制,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收购过程中发生这样那样的问题,政府在国有企业的改制上,我认为要对百姓负责,2000人的企业,厂长一个人收购了,我们1999人都下岗了。
接下来我们谈格兰仕的问题。我认为格兰仕发展到今天,这个问题我在2004年年底在讲,中国的家电从“加工、制造”,我认为没出路。没有品牌的企业死得更快,我认为格兰仕这样的企业,最重要的问题是技术和品牌。微波炉这个产品当中,我认为技术和品牌是格兰仕现阶段和未来要考虑的问题。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要掌握技术,掌握技术的前提下,我们要考虑品牌。海尔制度落后,但是它们的品牌不落后,生存的条件是品牌的生存。海尔的产品都比一般的企业产品要贵,贵的前提是什么呢?消费者愿意买贵的产品,就是买它的品牌。没有技术的企业,肯定要死的,再加上没有品牌的企业,死得更快。所以,家电业发展到今天,归结起来我认为一个是技术,一个是品牌。我们彩电的规模要做到6000、7000万台,国内有3500万台销量,有一部分库存。18个企业做,还有库存,所以不是规模的问题,是创新技术的问题。我们微波炉行业,我认为它的格局相对来说是稳定的。我以前说过,空调的问题更大一些,微波炉产品是稳定的,龙头企业占了绝对的份额。所以我认为微波炉可以做到技术领先,标准领先。家电业的门槛很低,通过资本也可以进入,如果我们不去考虑品牌,就会丧失机会。没有技术、没有品牌,我们终究会停留在加工、制造这一块,加工制造这一块利润是很低的。我们的产品出口,价格就是很低廉的,因为我们没有品牌,品牌的价格没有放到里面去。
还有一个问题,我认为中国的家电制造业已经失去了两个机会,一个是失去了日本的机会,还有一个机会是韩国政府支持的机会,我们是靠规模生存的。在国与国的竞争的状况下,95%产品的制造规模放在中国,我认为是短期的。我们好多的家电产品,95%的制造放在我们单一的国家。刚才赵民讲,中国的家电业放到同一个国家来制造,我认为是短期的。现在讲韩国的三星,他没有把所有的产品都放到韩国去,也没有全部放到中国来。微波炉的价值小,还可以,如果大了,如果能够解决3000人就业的话,就不行了。现在来看,中国的产品大了以后,什么政策都跟着来了。我认为,这都是人为制造的,因为要阻止你的产品输出。包括赵民讲的,哪个国家把中国的鞋烧了。我认为对格兰仕来说,要考虑技术、品牌问题。品牌是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战略,我们的品牌要全球化,格兰仕的品牌在中国知名度是很大的,但我们要讲全球化。海尔正在做全球化,能不能成功,做的过程当中能不能实现,是另外一回事。机会是存在的,看我们怎么去把握。其他的事情我不能说什么,但是我在家电业的思考、判断,我研究了很多年。张裕葡萄酒的改制,我们不是阻止,是提出一点意见。任何国有企业收购都是允许的,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收购。对格兰仕的问题,我希望你们重视品牌和技术。
陈钢:首先很高兴参加今天的会,跟各位专家朋友的见面,感谢主持人对我的赞扬。下面,按照这样大的主题,中国家电何处去阐述一下我的观点。
首先一点,我要肯定中国家电业的优势以及已经取得的成绩。家电业务的我们国家市场竞争最为激烈的行业,优胜劣汰,中国家电也在国内战区了75%的份额,成为全球的制造中心。中国加入WTO组织以后,国际化竞争明显提速。2003年工业总产值达到3400多亿,从制造能力看,我们的地位表现在,产品在迅速满足国内市场需求的同时,迅速成为全球的供应商。出口增速为36%,微波炉占79%的国际份额啊,空调成口幅度增幅为87%,国内市场增幅只有37%,我们以空调国际市场的表现看,2002年出口达到800万台,2003年1600多万台,翻了一番,这样的增长速度,似乎超出人们的预料。我们调幅主要的全球供应商的责任,格兰仕1993年进入中国的微波炉产业,国内市场占有率达70%,国际近达50%。
第二点,我谈一下中国家电业的形势不容乐观。虽然我们已经成了家电业务的制造的超级大国,但是面临的问题很多,首先是恶性的价格竞争,致使国内企业缺乏竞争力。由于产能过剩,恶性竞争,把竞争引向价格战,家电行业目前严重缺氧,低价格的延续给家电业造成的内伤显现。常年的价格战使得企业无法顾及技术创新,目前国内家电企业形成单一模仿,不注重创新的氛围。80年代末,日本企业家电部门全部亏损,所以产能过剩不是家电业衰退的唯一原因,有强大竞争力的企业主宰行业,大企业形成差异化竞争,达到行业化的共赢。新生成的单一行业竞争力越来越小。很多制造商将一年中很多的精力放在了摆平制造商的重点上。国外资家电企业在中国的投资经历了三个阶段,合资、控股、独资,企业的经营范围在变化,单一生产变成生产、销售并重,中国市场的本土化、战略联盟的策略,正在悄悄进行自己战略的转型。家电企业将迎来对外扩展的关键时期。目前我国家电行业的特点,变成市场营销型,改变了以产品出口国外市场的开拓方向,实现设计、生产当地化的方向发展,在国外建立了设计、销售机构。今年家电企业开发国际企业向纵深发展。能源、成本的上升,对电子的经济效益的增长造成了影响。使得价格缺乏上涨的空间,大量企业纷纷外逃。
第三,中国家电业何处走。格兰仕腾空提出过三步走的战略,目前包括格兰仕众多的企业,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第二步,从而完成制造、加工、创造的全过程,第一步利用比较优势,在国内形成规模优势,在空调、微波炉已经取乐了这样的优势。走出国门,进一步扩大规模优势,建立全球第一微波炉制造方面的竞争力。聚集实力,形成真正的国际品牌,不仅需要中国制造,更需要中国设计,这是创新和技术方面的优势。
第四、以技术进步带动发展和解决家电业面临的问题,保持提高中国家电业的在全球地位的唯一途径。没有核心竞争力,只能使一个企业从一个行业的低端转入另一个低端。技术带来市场,带来可持续发展。近年来,家电行业的技术升级的促进是非常明显的。家电企业在价格竞争的时候,把竞争力集中在技术上,开发新的的产品,对家电产品的升级需要创造新的市场需求,实现企业的可持续发展。2004年以来,家电业的结构继续呈现升级的趋势,以液晶等离子等产品为主,小家电产品促进了电子控制技术的使用,对新产品的不断开发,使得市场竞争的技术含量不断增长,更多产业化市场的开发战略使得份额细分,刺激市场份额的增长,低端家电产品的规模赢得了利润,高端以高利润促进经济效益的增长,尽管价格形成不同的风潮,高端的产品有较高的价格水平和利润水平,保证企业平均利润的稳定,在价格竞争中获得稳定利润。众多家电企业纷纷外逃,将家电行业的低端生存蔓延到整个制造业,技术力量成为直接竞争的手段。中国加入WTO以后,随着关税壁垒的消失,出现一种新的竞争手段,国际竞争中非关税竞争壁垒就出现了,特别是发达国家的企业在这方面早有准备,有很多这方面的经验,一些企业将专利申请作为一种市场竞争的手段。实际上,国外公司申请专利的目的是非常清楚的,开拓国际市场的需求。需要有自己的品牌,首先是从OEM做起,把自己水平做上去,从1997年到1999南,格兰仕自有品牌与OEM的比例,是1/9到3/7,国家政策家电行业发展新技术。从目前的产业技术来看,有利于促进产品技术的进步。2004年出台的洗衣机性能标准,这些标准不断修订能效标准的日益提高,增加了产品进入市场的门槛,促进行业的重组,家电产品的环保性能越来越重要,获得了市场的认同,这就需要厂家、厂商不断应用新材料、新技术提升家电产品的环保性能,这将成为技术进步的主流。产品标准的修订,一方面规范市场行为,另一方面促进产业的继续升级。刚刚我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谢谢大家!
主持人:我想用八个字,来概括今天的演讲,“高瞻远瞩,权威发言”。下来是互动交流时间。
刘荷清:我非常赞赏,格兰仕提出的从制造到创造的新战略,我认为当大老板,一个是战略层面不犯错,二是战术层面不犯法。现在操作更加规范,我们要按规范进行。我希望格兰仕能够在梁总的带领下,在新的旗帜下,能够赢得大发展,新的超越。讲到今天的主题,实际上从制造到创造,这个话题不仅仅是格兰仕面临的,也是中国家电业务的要回答的问题,需要探讨的方面。这个话题切合了现在比较敏感的问题和要害,也是一个路径选择问题。我昨天跟赵总讲,不要提从制造到创造,我认为既要制造,又要创造,制造是基础,创造是发展,制造是有形的,创造是无形的。邓小平说过:“两手都要硬”!现在要创造的是品牌、价值,高度、梦想,我认为创造要有明确的目标,说简单一点,我们要从生产工厂到现代化的跨国公司。一个现代化的公司,我们还没有实现这种转型。回过来,把这个问题放到更大的背景来看,我认为现在处在新的时刻。原材料劫走了家电业的利润。原材料供求的管理在15到20年不会有根本改变。成本的牵制是长期化的,家电业的能力逐步弱化。我认为作为行业的领先企业,首先提出来,新鲜度和责任感是非常强的。为什么说我们的题目选得很好呢!中央提政府新提出来我们要从小康社会发展到和谐社会,对企业发展来说,是一个新的的要求,从工业角度来看,从改革开放优先发展的,我们目前到重化工业阶段,中国目前处于中级工业阶段,经济增长主体转变的时候,反过来市场和经济发展已经要求先行的中国家电业要“走出去”,这是和谐社会的要求,是中国工业发展的要求。客观上,家电业的发展面临着很多挑战,有一种说法是“做家电卖家电就是卖臭豆腐的”。处于转型期的家电业,下一步的兼并重组会到来。
还有一个个人的观点,就是第二点,中国家电业的强项在于组装加工,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制造。即使是制造上讲,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产品要工业化,产品上要非常发展,主要在品位和品质上。所谓的中国制造和中国创造的关系,中国制造是根本,体现在规模、价格、成本的比较优势上,不能轻易的放弃,也不能轻易地否定。中国创造更多是旗帜,需要有更强的支撑点,有清晰的路径,有具体的操作手段,这是我的希望。
第三点,我认为价格战和价值战是一个问题的两个层面。中国价格已经牵动了全球的神经,华尔街把中国价格作为一种指数来评价。我认为我们不要轻易去否定它。美国沃尔玛的生存还不是价格上做文章?价格战没有高下之分,现在说价格战过时还为时过早。微波炉尽管有格兰仕这样的龙头企业在引领,但是它的集中度在这一两年强调在降低。产业威胁永远大于价格威胁。这是我要讲的三个问题。最后,我引用孔子论语里的一句话来孔面,君子有三归,少之时,血气未定,状元…,中国家电业处在发展的什么阶段,中国的微波炉产业处在什么阶段,格兰仕处在什么阶段,我们个人有个人的判断。
提问:赵民先生谈的观点,就是格兰仕战略制造定下来之后,到底是技术,还是品牌?您认为还是品牌有限,像格兰仕这样的品牌企业,如果没有技术内涵,品牌可能也支撑不起来。您的判断基于什么基础?格兰仕在规模制造达到一定规模之后,怎么疾驰技术指导下的品牌路线,怎么把这条路线坚持到底。
赵民:我没有结论,我是把前提和结果告诉大家,让格兰仕高层的领导参考。一个公司的成长,不管是走技术还是品牌,是一个路径问题,是先通过做品牌获得利润,还是通过做高附加值的产品获得利润。有品牌之后,你可以收购技术,如果通过高端技术的研发获得高额利润,可以再去扩大发展,做品牌,哪个是主动,哪个是被动的关系,。这两者之前,必须清晰的定位一件事情,哪个是主,哪个是次,这是大的战略。我并没有说格兰仕不能做技术。两者之间的战略关系要弄清楚。
俞尧昌:格兰仕的经营战略是坚持走规模、专业、集约基础下薄利多销。过去一直延续这种形势去做,现在,向世界创造方面发展。格兰仕的品牌,我们的品牌的议价能力不高,我们世界的第一品牌没有真正体现出它的本身的议价能力,虽然很多跨国公司的价格比我们便宜,我们比他们贵,但是我们卖到最好。微波炉的价格一路走低,走到今天,我们反思,我们的路该不该调整,也就希望今后在走向世界创造过程当中,也需要有一定的积累,才能走下去。记者问我们要走品牌化还是技术化,实际上技术化的问题格兰仕一直在走,但是在品牌过程中,我们也在走。我们在自主品牌过程当中,从1/9、2/8到4/6,随着我们的规模扩张以后,涉及到一个反垄断问题。所以我们曾经提出让品牌的占有提高产品占有。这是我们要努力的方向,世界第一的品牌必须要有世界第一品牌的价值。这个确实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做劳力士是必须要有劳力士的价格,格兰仕在这一块需要努力。
黄丽陆:很高兴参加研讨会。刚才几位专家从专家的角度给中国家电业的走势提出很好的意见,我是以一个经营人的角度,今天的主题更应该定位于格兰仕向何处去。我觉得格兰仕的困惑是两点,第一,我们做得这么大,这么辛苦,但是我们挣的钱很少,这是一个企业家最不愿意看到的。第二,我很大,但是我不强,我很容易被超越。这两大难题怎么解决?我个人提一点看法,大家看到技术型还是品牌型,赵总是思维的启发者,他不会给大家一个定论,我是一个经营者,我觉得格兰仕应该品牌的道路,我认为格兰仕是世界第一产量,并不是世界第一品牌。格兰仕的品牌是在制造业,规模经济、低成本,物美价廉,低附加值,本土化,这是我们现在制造业的品牌,我们应该走向企业品牌,走向可口可乐这样的企业品牌。应该定位在家居服务业的概念,服务业非常宽泛,我们要走家居这条路,我们从厨房起来了,我们能不能把厨房做好?这么多年,格兰仕丧失了很多机会,如果你们早走,肯定会比海尔要好。第一个是执著、真诚;第二是有技术、有创新,引领大家的的消费潮流;第三是环保的、健康的;第四,细腻的、呵护型的,和我们的生活是密切相关的;再往后是一个国际化的问题。这是我的一点建议,格兰仕现在的问题是处在一个战略的清晰期。
今年以来,你们做的战略层面的动作,但是我觉得更高的战略层面你们需要更清晰化,过去格兰仕是一个低调的、保守的战略风格,这有一个历史的逻辑,它的一个民营的,广东本地的企业,有创业者血脉的关系。第二个层面,在操作上是相对的本土特色,现在要转变在这两个方面要转变。现在整个家电业,不是说我们没有机会,在这样的行业背景下,其实是靠战略来取胜,在操作层面要现代特色,其他还有很多包括人力资本方面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首先要高层一致、认同,第二要有决心,战略要转型,就是得下定决心。格兰仕的基础配置没有问题,你们现在没有负债,还有许多融资的渠道可以走,格兰仕应该是向全球第一品牌去走,这是很明确的。
赵民:我对品牌有一个自己的看法,所有的品牌可以分成两种,第一是:一旦出生就不能变性,高端就是高端,低端就是低端。行业里面最典型的是服装和生活的消费品。我曾经做过一期对话节目,跟温州的做服装的企业家交流,他过去两年最主要的努力是把服装做成国际品牌,最后发现服装这样的品牌,消费者认可以后不会改变。第二:是可以升级的品牌,在中国人心目中韩国的品牌和韩国的汽车,五年前,十年前,看到韩国的车,这个人就是个体户开的车,现在就不一样了。汽车行业是个很成功的例子,汽车行业里面最成功的品牌从终端到高端的就是奥迪,从品牌战略上讲,格兰仕所处的家电行业,是完全可能从最大规模的品牌变成最高附加值的品牌。他不像服装业,要重新放弃品牌,再建立一个新的品牌。我们总结大多数成功的例子,这条路是完全可以走的。所以我给格兰仕打点气。
|